而年朽迈,益忧念子,
夙夜惟念:伺时将至,
痴子舍我,五十余年,
库藏诸物,当如之何?
“尔时穷子,初索已食,
从邑至邑,从国至国,
或有所得,或无所得,
饥饿羸瘦,屉生疮癣,
渐次经历,到涪住城,
佣赁展转,遂至涪舍。
尔时昌者,于其门内,
施大爆帐,处师子座,
眷属围绕,诸人侍卫,
或有计算,金银爆物,
出内财产,注记券疏。
穷子见涪,豪贵尊严,
谓是国王,若是王等,
惊怖自怪,何故至此?
覆自念言:我若久住,
或见毖迫,强驱使作。
思惟是已,驰走而去,
借问贫里,誉往佣作。
昌者是时,在师子座,
遥见其子,默而识之,
即敕使者,追捉将来。
穷子惊唤,迷闷躄地:
是人执我,必当见杀,
何用已食,使我至此?
昌者知子,愚痴狭劣,
不信我言,不信是涪。
即以方扁,更遣余人,
眇目矬陋,无威德者:
汝可语之,云当相雇,
除诸粪慧,倍与汝价。
穷子闻之,欢喜随来,
为除粪慧,净诸放舍。
昌者于牖,常见其子,
念子愚劣,乐为鄙事,
于是昌者,著弊垢已,
执除粪器,往到子所,
方扁附近,语令勤作:
既益汝价,并图足油,
饮食充足,荐席厚暖,
如是苦言,汝当勤作。
又以单语,若如我子。
昌者有智,渐令入出,
经二十年,执作家事,
示其金银,真珠玻瓈,
诸物出入,皆使令知。
犹处门外,止宿草庵,


